片名：熄灯追缉令
我能听见你的心在跳
听起来在像你胸腔里有只小动物想跳出来
像血
像肉
不
最关键的，像爱
-这是什么？ -这……
这是什么？
-我的枪 -你的枪？
别伤我
把手给我
-跪在地上，起来，考特 -我正在起来
-杰西卡，我在这儿 -我逮到了考特
威尔逊，我需要支援，老巴特里区，拉斯顿街23号
10-4，支援单位正在赶来，快到了，杰西卡
-跪在地上 -我他妈正跪着
-起来 -我起来了，起来了
-看着他，杰西卡 -来啊
来啊
哦，还有件事
-嗨，谢波德 -怎么？
再来一遍
来啊！来啊！来啊！来啊！
来啊！来啊！来啊！
重案组谢波德警官
好极了
谁要杯啤酒？
-我要 -我也要
-彼得，再来一杯 -来了
-好了，伙计们 -传给他们
谢谢你接电话，威尔逊
你和我？你和我就像这个
你醉了
不，说正经的
看，就因为你升到了重案组
可别把我的号码从快速拨号里删了
不不不，我是说，你任何时候按下那个键
任何时候，我都会接的
好吗？
-我会想你的 -我也一样
别把我给忘了
打我电话
我也会想你的，威尔逊
听我说，这些重案组的家伙，他们都不大正常
他们看见尸体就兴奋，记着
那可真有趣
这是他妈的哪出来的小角色？
黑麦威士忌，谢谢
我在想，你说他们兴奋是因为看了尸体
-还是因为干了尸体？ -干了尸体
-自管自吧 -这儿好多啤酒呢
去醒醒酒吧
彼得，再来杯苹果白兰地
怎么？
哦，没什么
哦，我只是在想你有多笨拙……
……即便你是个警察
哪个辖区的？
您自便吧，陌生人
-祝贺，警官！ -嗨
嗨，靓女，来吧，我们跳一曲
-你想跳舞？ -你想要变酷，吉米？
你说我要变酷是什么意思？
像是我在这儿和你打起来还是什么？
嗨，他成功了！
-你好，警长 -你好
你好吗？
伙计们，让开
-嗨，看谁来了 -你好
-怎么啦，警长？ -嗨
里奥，你好吗？
如果我有个当警长的老师
我想我也会升职的，你知道我的意思
-真的吗？ -对
我的耳朵可像猫一样尖，孩子
好吧，看看为你的升职我们得干点什么呢？
测验，酒吧角落有个男人坐着
看起来他坐着有一会儿了
我要你描述一下他，详细一点
哦，你知道么，我只是坐这儿找点乐子
那么，跟我说话就乐不起来了？
还是你根本做不到呢？
-我想我能的 -好吧，讲讲看
为了你的升职
看着我
他是个白人
还有……
他穿着……我不知道，一件黑色运动夹克吧，我真不知道
-你知道吗？我下班了 -哦，我知道
谢波德？
说啊
白人，约50岁，身高6英尺，体重约200磅，浅灰色头发戴眼镜
他戴了两条金项链，还有不少奖章
他喝了不少，现在正付帐
这就是为什么她是警官，而你不是
好的警官是永远不下班的
到我办公室来
谢波德警官
你让我这个老头感到很骄傲
这么说……
-你通过笔试了？ -哦，当然了，我怎么可能通不过？
-我已经接受过训练了 -真的？
事实上你的教官很是惊讶你居然能搞得一团糟
-什么？ -好吧，就在刚刚
你看上去还知道该怎么进门
那么告诉我
你怎么能让一个疯子把刀顶着你的喉咙？
你别说话，听我说
你只身前去，也不告诉任何人
你没按程序来，而且差点就送了命
你知道你有多幸运没被送到纪律委员会那儿
反而却得到了升职
你说得对，我搞砸了
听着，抚养你长大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抚养我老伙计的孩子
我很高兴你能通过
但你现在是重案组的了
决不能再犯错
懂了？
懂了
那脚踢得不错
我说，怎么会有这种蠢货竟会把尸体碎块从厕所里冲掉
尤其是当他身后就有个不错的大炉子
-我要走了 -哦，不，不……
你要躲哪儿去？今晚是属于你的
注意了，站在这儿的是旧金山的首位女警察局长
-记着我的话 -哦
-为局长干杯 -为局长干杯
你总能让我想起你父亲
天那，他要是还在该多骄傲啊
好吧，我要你径直回家
-好好休息 -我会的
-一切都好？ -嗯，都好
洛柏威士忌，不掺水的
你住这儿吗？
感觉如何？
做噩梦？
失眠？
焦虑？惊恐发作？
什么都没有
好吧，就这样，这次谈话是例行公事
这是个标准程序
针对那些刚有过创伤经历的警察
还有，这宗案子里嫌犯受到了殴打
真的？
让我们坦率点，我可没要和你过不去
我可不是你的敌人，还有，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好吗？
除非我确信犯罪将要发生
或者你对于自己将是一个危险
当然，在这儿谈话不会影响你的升职
很高兴知道这个
还有什么吗？
你是在希望我有点什么大毛病吧
坦率地说，我更乐于看到大家都心理健康
那么医生，跟我健康的心理打个招呼吧
好，这个你好啊，心理健康的人
那么，你踢了考特？
只动手，没动脚
你最好偶尔去活动活动
偶尔什么？
上！下！
别忘了推掌
中！上！
中！下！
好的，让我看看你怎么握棒的
把大拇指往这边放一点儿
好极了，再来一遍
中！推掌！
上！中！
下！
你好，我找德马科警官
德马科！
该死的德马科究竟在哪儿？
-哦，原来你在耍我 -我看起来像耍人的样子吗？
-德马科 -谢波德
跟我来，伙计们，见见新警官……
-谢波德 -谢波德
-这是弗兰根，这是贝克 -你好，你好
谢波德，我得提醒你一下
一个警官可不会在无意中发现嫌犯，祝你好运，亲爱的
多谢了
戴尔是负责考特那宗案子的
可你却搅了进去，祝贺啊
刚来就树了一个敌人
这活儿真他妈糟透了
那昨晚在酒吧你怎么没说？
我没法儿，我在跟踪一个人
-哦？谁？ -你
问她吧，她知道她都干了什么
她把我诱骗到那个地方，先生
然后开始动粗
就这样，波特先生，真相一清二楚
我原先根本不知道她是个警官
我是说，这难道不算是种诱捕？
接着她把我铐上，我就跪在了地上
她踢在我脸上，把我踢昏了过去
先生，难道就没有什么法律可以制裁警察的残暴吗？
我经历了太多痛苦和折磨，波特先生
哦，对此我很抱歉，爱德蒙德
不过既然我接了这案子
我会请求法官考虑你的保释
我们还会尝试别的很多办法，好吗？
我知道你的把柄，我知道你
你死定了
来啊
雷蒙德，别告诉我你要替这个混蛋辩护
他老爸是考特·法马克
我每周二都在奥林匹克俱乐部和他打高尔夫
他请我帮帮忙来给他儿子辩护
所以我来了，有什么问题？
当你还是助理地区刑事法官时候，你总是喜欢……
像战利品一样把那些混蛋们的屁股钉在墙上
雷蒙德·波特，我在想你是不是还记得“犯罪没有好下场”？
德马科，我不知道
你们有是不是还记得“在尚未被证明有罪之前每个人都是无辜的”？
我是说，警察们也会犯错吗？
你怎么样，麦克？犯过错吗？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很抱歉
我想和杰西卡单独谈谈
好吧，德马科那家伙
老是鲁莽行事，你得当心着点
雷蒙德，你这个委托人可是血债累累
等等，每个被告都有权出庭
而这家伙还没被定罪……
雷蒙德
他可是我逮到的
有些时候逮住人并不难
难的是怎么把自己放轻松
或许你知道有人能帮你
我想起了那一晚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
总是以为你会回到我身边……
可你没有
那家伙满世界抓女孩子
用刀子刺她们，杀害她们
该死，你得当心他啊
当然，雷蒙德会说他被你殴打了
还有你粗暴侵犯了他的公民权，等等一大堆胡说八道
但至关重要的是你应付他的话
记着，他当时是在抵抗逮捕
这就是你得说的，你要坚持这点
除此之外别虚构什么
就坚持你的话，你会没事的
一切都会变好的
坏事也会变好事
对吗？
我觉得考特没有影响我的生活，反倒让我得到了升职
所以说？
完了吗？
这个，差不多了
今天就还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谈谈
说吧，我还有什么事你不知道
我想谈谈你父母
我父母在一起车祸中去世了
好吧……
……这只是你对大家宣称的
在这儿该谈的是我的工作
可我看不出我父母与我的工作有什么联系
好吧……
……25年前，你父亲的疯狂杀人
在你母亲的死
以及他的自杀后才终结
而你一生都致力于追查杀手
难道你看不出这之间的联系吗？
确定？
我几乎想不起我父母
我是被我父亲的老伙计约翰·米尔斯带大的
好，不过……
-这可能跟你易激怒的毛病…… -我没有易激怒的毛病
我什么毛病都没有，我感觉好极了
哇
那你很幸运，有什么秘诀？
听我说，杰西卡
我的工作只是帮你处理你的情绪
我自己处理就足够了
谁在那儿？
妈妈，我想你
-谢波德 -我是
-你一整天都到哪儿去了？ -麦克？
快出来，我15分钟后来接你
-我们又有事情做了 -好
-杰西卡 -嗨
-你好么，威尔逊？ -很好
威尔逊，这是我以前的搭档德马科，你记得他吗？
-你好 -好
好吧，让我们来瞧瞧
致命的原因看上去是什么？
我不知道，老兄，不过第一眼看后，我得说他应该是被击打致死
比分怎么样？
我们上升了三位，到第四了
老天啊
你惹谁了啊？
好吧，看看我们都找到什么了
有意思
好了，警官，你有什么看法？
-我认为他不是在这儿被杀的 -对极了
-所以？ -我们得看一下涨潮图
那是什么？
嗨，洛佩斯，我的钥匙还能用吧？
-当然了，麦克，随时都行 -明天
她会等你的
水上单位，我以前在那儿
明天，我和你来坐船
喂，来看一下
-烟头烫的 -不错啊
-正中央，看上去是刚烫的 -对，应该拍张照
来拍张照片，给烟头烫的地方特写
-近点儿，拍仔细了 -好的
再来一张，好
多谢
看上去像是被什么钝器击打的
很精确，非常专业，大概就像这样
现在是垒斯诺击球
-好了，再见 -你还好吧？
别担心，你会习惯的
不，我想我认识他
他叫鲍勃，爱喝琴酒，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们？
我的意思是，我其实并不真正了解他 我只是在一个月前见过他一次
可你说你们俩熟悉？
我在酒吧遇到他，然后和他做爱
你也会在酒吧找女人吧，副队长？
哦，那是我梦想中的生活
好吧，我会把这案子交给派克和路易斯
-喂 -等一等
-那她算什么？嫌犯？ -是我们接的报案啊
好吧，归你们
好极了
我们可以断定这位鲍勃·谢曼的死亡时间
是在被发现前八或九小时
武器是某种小型钝器
而致命一击是打在右侧太阳穴
尽管尸检显示他是被打死
可是却没有任何……
……蛛丝马迹，看，没有纤维，没有毛发
我撑开了他的伤口，我甚至用上了强力胶
却连一个指纹都没找到
很遗憾
谢波德？
我们稍候再谈
-嗨，麦克 -我们来找找把那家伙推到这儿来的洋流
昨晚有风涨潮到了每小时五海里
尸体不会漂太远
我打赌它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它们看过所有潮水中漂着的尸体
它们见过所有的走私船
这儿有数百个垃圾堆积场，都是藏身之处
海洛因、可卡因、违禁药物、合成毒品，凡是你想得起来的
我在这儿逮住了很多人
我知道每个隐蔽处，每个藏身点
我喜欢这些海狮，它们是我的邻居
-看到那儿了吗？ -你住那？
你倒给我惊喜不断啊，陌生人
-你要杯卡布吉诺？ -你要找凶手？
好吧，警官，我们回去工作
我们究竟在寻找什么呢？
我想你大概检查了死者的袖口了吧？
我想你大概也看到了那袖口里面的沙子了吧
那表明……
他被人在沙滩上拖着走
完全正确
我们去查看一下发现尸体的海滩
我认为不会在这儿发生，太冒险了
如果在晚上就不一定了
不管怎么说，他前妻交待了一点儿
好的，德马科，谢波德，你们那边怎么样？
犯罪现场什么都没留下，没有武器，没有印记，没有目击者
我们会去找他的熟人和邻居
那好，还有什么吗？
好，散会
实际上……
我希望引起大家注意的是，将有相似的受害者被发现
男性，20到30岁，遭严重的击打而死
等一下
才一个受害者，你就认为会是连环杀人案？
我说，你这算什么？想引起公众注意？
有点忠告我想和你分享一下，我们的新警官
这算是我们重案组的规矩吧
就事论事，好吗？
你男朋友？
不是
他是我前任，也是我对同事……
……不大友好的原因
很高兴知道
-让我去和他谈谈 -谢谢了
谢波德
-杰西卡 -怎么？
大桥巡警发现了另一具浮尸，差不多被打烂了
好
我们昨晚喝了多少？
下次你可得少喝点桑格利亚汽酒
我肯定喝太多了
有点儿失忆了
真可惜我不在那儿啊
当警官了不得了？可以不回我电话了？
我想不错
你们巡逻队的能不能给我弄点早饭来？
熏肉，鸡蛋，吐司，黑咖啡
看起来你很空啊
去你的吧，德马科
熏肉要脆一点
过来看
哦，是烟头烫的
-又是我们的 -好吧，先把他弄出来
-保持水平！ -好
好的，再往上一点
-怎么样？ -就到这儿
好了
找到了，我们有他的记录，他叫劳伦斯·格博
编号12-11-68，不久前有过犯罪记录
-再见，伙计 -好，再见
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会有别的受害者？
因为手背上被烟头烫过的标记
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杀人犯，用烟头烫是有故意的
一种标志
怎么了？
不能说我现在很高兴那天你的判断是对的
但你确实说得对，谢波德，好好干
尽快解决
我要你们在尸体多得能堆起来之前逮住他
那家伙以为自己是个高手
以为自己能把痕迹抹的一干二净
瞒不过我的，小子
每个人都会留下点什么
我只要一小块血斑
只要很小的……
……一滴
哦
就像这样一滴
你看到他身上的血迹了吗？
很吻合击打的角度
那么，这滴血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呢？
-在耳后 -可能是凶手的
要多久才能知道？
我得先从中提取DNA
然后分析
那将准确地告诉我们这滴血
是不是属于受害者
容我直说，你有点太锋芒毕露了
我现在有点压力
或许是这样
可另一方面，你确实出现了一些压力导致的症状
从我六岁起？你这么想的？
我父母死了我很伤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刚刚谈论的
你的父母，你的童年，都可能激起你的感情
弗兰克医生
我正在办我的第一个案子，而且看来还是个大案
结果我一入睡就想起那两个受害者
这就是我为什么跟你来说
你知道，作为一个应该理解他人的医生，你领会得太慢了
杰西卡，听我说，你得对你搭档说这事
副队长，或者部门里的别人都可以
万一这不是偶然怎么办？
万一你已经身处险境了呢？
该死的手机
嘘，滚开！
该死的
别紧张，杰西卡
-你还好吧？ -嗯
只是车底下的一群耗子
耗子就对了，我们在水边嘛
-下次谈话再见 -哦，再见
我没法相信……
……没有任何预兆
而他就……
……那么干了
你父亲深爱着你母亲
那么深，事实上，这扭曲了他
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常想，要是我没把她的事告诉你父亲就好了
她的外遇的事
你得集中精力在你的工作上
那是现在的头等大事
喂
好吧，就是这样
你们都知道，连环杀手总要弄个战利品
而这种行为常常让他们被抓
所以，后来有些杀手
变得聪明起来
不再弄战利品，不过却……
……在尸体上留标志
有很多手法：割……
……烙印
……烫，不过在尸体上留标志
毕竟并不怎么聪明
因为标志本身
就是最好的线索
所以，烟头烫伤
我认为我们的目标是个吸烟者，而过度杀伤……
……过度杀伤则意味着某种狂暴，有问题吗？
哦，我有！
我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排除
谢波德警官作为一个嫌犯？
-那并不好笑，戴尔 -不，麦克，我是认真的
我说，我们都知道她和第一个受害者睡过，对吗？
对啊
那我们怎么知道她有没有和第二个睡过呢？
我说，谢波德，他还是个小白脸呢
-混蛋！ -放开我！来啊！
-贱人！ -拉她出去，麦克
-我很冷静，很冷静 -戴尔！去我办公室！
走吧
糟糕的笑话，你有你的立场了，现在就让它过去吧
对，是很糟，你想知道笑话最后的妙语吗？
我确实和第二个受害者睡了
你怎么能这么做？
听着老兄，我和谁睡觉不关你的事
嗨！我他妈才不管你和谁睡觉
我只是在说你对我撒了谎！
好吗？因为搭档是应该互相说真话的！
好了，我现在不是正在跟你说
她说她在一家酒吧遇见这些家伙
我们这位杀手可能是在同一块地方搜寻猎物
他也可能是在暗中跟踪她
考虑各种情况，有什么敌人？
什么人，比方说，对你有种变态的固恋，会来跟踪你？
最近，我……
-我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那怎么办？
-应该把她从这案子里撤下来？ -不
你应该表现得好像这之间没什么联系
这么做更明智
相反的，如果我们故意把她撤回来
这倒反会提示了凶手，而我们则会失去这个重要线索
而如果她参与其中
我们则可以由她帮助查清真相
-这会让她很危险 -她是个警察
-她知道这其中的危险 -好吧
嗨
多谢你支持我
支持？
我只不过是给出我的职业观点而已
你想听我的个人观点吗？
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干什么 -真的？
好吧，那可不是我听说的
你见过这些人
今天，你又攻击了你的同事
哦，那只是……
……意见不合而已
你跟这个德马科又发生了什么？
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是我搭档啊！
好吧，我知道这是新世纪了
人们觉得随便的性行为很正常
但我得给你点忠告，不要太随便了
把你的生活和工作分清楚
约翰，我知道你很关心我
我也很感激你，但是我相信我能照顾自己
是吗？那就是你身边不断死人的原因？
好吧，好吧
各位
我们是警察
我的声音够大吗？
嗨，我认识你，你经常过来
你原来是一个警察啊？真不敢相信
-你最好相信 -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辣妹
但万万没想到
你居然是个警察
你给我听着，我们不是来听你的废话的
我们是来找一个以前长的像这样
现在长得像这样的家伙的
听着，我知道他经常来这儿
你见过他和谁在一起？
除了他女朋友之外
我只见过你和这家伙在一起过
那混蛋总是拖欠房租
晚上闹个不停
他简直就是罪有应得
格博先生有什么常客吗？
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很像你
他好像对那些贱女人一向来者不拒
在上面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浪费了一整天的时间来追踪我自己
不错，我们至少有了个嫌疑犯
-开个玩笑而已 -去你的，麦克